双方混战,各找了对手争斗,有一方多了一人,形成两人夹击之势,那两人忽然把桌子一掀,往对方为首之人冲去,两个冲出的大汉,一个身着长衫,一个身着短装。对方那人往身着长衫的大汉劈了一掌,那身着长衫的大汉,被逼退了一步,那短装大汉疾步而上,左手一探,直向那人面门抓去,那人身子一侧避开,左手五指一伸,疾向短衣汉子身上搭去。短衣大汉疾退两步.避开一击。突然一拳,捣向那人的胸前。那人冷笑一声,腿不屈膝,脚不离步,人却陡然欺进三尺,右手一抬,五指快速绝伦的向那大汉手腕之上扣去。身着长衫的大汉突然跃起身子,直向那人身侧欺去,口中喝道:"去死吧。"右手施展开连环手法,疾向那人抓了过去。那人一闪避开,还击一掌。哪知长衫大汉连环手法,变中有变,奇幻莫浏,那人一掌拍出,正好赶上长衫大汉五指回转,一抬扣住了那人的手腕。这一招变幻莫测的连环手法,表面之上,看去似是巧合,其实乃是经过了精密算计之后的变化。是长衫大汉早些年无意间结识了一宫中供奉,再孝敬了那供奉无数珠宝后,那供奉才教了他这一招并不齐全的连环手法,长衫大汉得到这连环手法后藏而不露,此时使将出来,那人武功虽比之长衫大汉强了不止一筹,不备之下竟被长衫大汉拿住。长衫大汉五指加力,那人顿时感觉着半身麻木,抗拒之能完全消失。
长衫大汉拿住那人后,大喊一声:“住手”混战中众人又过了几招才停下手来,往长衫大汉看去,俱都觉得有些惊奇,长衫大汉平日里不见得比他们高明,此时却异军突起,擒下众人里边武功最高之人。长衫大汉得意的向被擒那人连声嘲讽:“我说唐副总镖头,你想不到今日竟栽在我这小小的镖师手里吧,哈哈哈……”那唐副总镖头冷冷一笑:“哼!以多胜少算什么英雄,有种的放了我,我们单对单再打一场。”长衫大汉脸一红:“哼!你不要太嚣张,惹恼了老子,老子废了你。”唐副总镖头冷声说道:“行了,你也不用再我面前演戏,今天我认栽,按照老规矩,三个月内西南一途的所有生意,尽归你四方镖局所有,还不赶快放开我!”原来这两家镖局为了争抢生意,使尽了各种手段,奈何两家后台势均力敌,为了争夺生意,这两家便不时寻找借口互相争斗,败了的一方便要让出部分生意,今日这唐副总镖头见四方镖局没有什么厉害的高手随行,想要捏一把软柿子,却不料阴沟里翻了船,自取其辱……
方无心看了这一场龙争虎斗,心头忽然一动,一个念头在心中兴起,伸手摸了摸鼻子,暗中想到:“想不到这俗世武学如此不凡,师傅曾经说过俗世武学乃是小道,不值一提,这评论如今看来有些失妥,这些人只不过是一些寻常武夫而已,已是有些看头,若能寻访那些名门大派,切磋观摩一番,对我那元气修炼之法可能有些帮助。”方无心此时自然不知道,他这念头一起,日后名扬三界的元武道便由今日此念而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方无心此念一起,再无心思待下去了,只想马上便能找到真正武功精深之人,探索武术之道。方自在想要由哪入手时,见到争斗双方谈妥条件,正往门外走去,心里顿时有了计较,伸手假装入怀,其实却是从乾坤戒里取出几个元宝来,放到桌上,向那两少女说:“这些银子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除了酒钱,剩下的你们分了,告辞了。”说罢急急起身向门外走去,那两个少女见那银子怕不有一百两之多,虽喜方无心如此大方,却也有些幽怨,难得遇上这么一个长相不凡的青年男子,出手又大方,可惜只短短的相处了一会,连话也没说上几句。不过两女年纪虽小,却阅人无数,知道方无心这种人不是她们这种烟花女子能留得住的,见方无心起身便走,毫无留恋之意,皆是黯然默叹,齐向方无心背影行了一礼:“多谢公子赏赐,公子慢走。”心下知道今日过后,可能再也不会见到这人,竟是连那‘有空再来’的场面话也不说了。
且说方无心跟在那唐副总镖头身后出了软香楼,方无心一个闪身,已是到了唐副总镖头面前,学那江湖礼节双手抱拳:“唐兄请了,在下方无心,有一事欲向唐兄请教,不知唐兄可有空闲,待在下做东,请唐兄小酌一杯,在下一片诚意,唐兄万勿推辞,唐突冒犯之处,还请唐兄莫怪。”唐副总镖头在方无心拦在身前之时,便已凝神运气,小心防备,见方无心在众目睽睽之下拦在诸人身前,竟无一人能看清方无心是怎么出现的,好像他本来就站在那里一般,此时见方无心话语之间甚是客气,心里虽对方无心无故拦路之举有些不满,但对方无心还是颇为顾忌,不敢无礼,忙抱拳还礼:“方兄客气了,唐某不敢当,不知方兄有何问题,只要唐某知道,必知无不言。”方无心想不到这人如此好说话,暗道难怪此人能当得副总镖头之职,还真有些眼力,口中却道:“如此甚好,在下先行谢过唐兄了,在下所问之事简单,想必唐兄定能解我之惑,只是这问题不是一时半会能说得清,还是找一处安静所在,在下好向唐兄仔细请教。”唐副总镖头沉吟一下:“这……也好,反正唐某也无甚要事在身,便与方兄把酒言欢,纵论江湖。”方无心又说:“在下初到此地,人生路不熟,唐兄对此地熟悉,便请唐兄带路,找一处地方如何。”唐副总镖头闻言,向身后众人说:“你们先走,我与方兄商谈后自会回去。”这才向方无心道:“方兄请随我来。”说着在前面引路,往临安城西南方向而去。
唐副总镖头在一处大宅子前停下脚步,向方无心道:“方兄,我们到了。”方无心看眼前这所大宅子分明是处民宅,伸手摸了摸鼻子,若有所思的说:“唐兄,这里是……”唐副总镖头脸色有些赫然:“方兄,酒楼等地嘈杂,这里是唐某一个红颜知己的私宅,用来做聊天之所最是适合,唐某自作主张,方兄莫怪。”
方无心心下了然,那什么‘红颜知己’恐怕十有八九是这位副总镖头的姘头情妇,对这人能只凭他三两句话便把他带到这里,姑且不去论这人心下作何想法,只凭这一点,便让方无心有些意外,也对他起了一点好感。
深深地望上一眼,方无心点点头:“唐兄如此信任在下,倒教在下有些不好意思,唐兄盛情相待,在下必有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