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岛怀疑耳朵听错了,朝着殷柔笑了笑说:“你说什么?”
“把裤子脱了!你猪头啊,没长耳朵?”殷柔似乎很不满地对侯岛说。
“脱裤子做什么?做ai?你不会拿什么东西插我的后门吧?”侯岛越想越害怕,他真担心今天颇反常的殷柔做出一点BT的事情出来。
“有你这样墨迹的男人吗?你服了就要听我的。我说什么你就执行吧!”殷柔很不耐烦地说。
“好吧!”不知道为什么,侯岛居然很老实地答应了,迅速将裤子脱掉了。
“裤衩也脱了!”
“裤衩也脱了?你要做什么?”侯岛非常吃惊地问道。
“别墨迹,脱了!”殷柔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
侯岛看了看她就,低下头,将自己的裤衩也脱了。
“趴在长椅上吧!”
侯岛看了看殷柔,还是乖乖地光着身子趴在长椅上了。
殷柔将她的短裙子往上摸了摸,露出白白地,富有弹的屁股,一下子坐在了侯岛的屁股上,然后用手指在侯岛背后按摩起来:“我让你好好享受一下按摩!”
“哎哟!”侯岛感到殷柔坐在他的屁股上后,由于突然增加了压力,不得不大声叫了一声。
“哎哟什么,这等超级享受,还不满意?”殷柔说着,就在侯岛被上捶了一下。
“满意,满意,当然满意!”侯岛感受到了从殷柔屁股那里传来的热热的温度后,再也感觉不到屁股上的重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畅。
殷柔见此,就不停地在他毕捶赖捶去,推来推去,让侯岛感到骨头松松的软软的,有种难以名状的快感。
“舒服吗?”
“舒服。还从来没有如此享受过呢?”侯岛兴奋地回答说。
“小狄没有这样爽过你?我不信!”殷柔笑着对侯岛说。
“没有,她虽比较温柔,但没师娘的温柔让我兴奋!”侯岛一边享受着无限的柔情,一边笑着说,“你是不是经常让庄导这样享受啊?”
“掌嘴,师傅和师娘的房事也是你谈论的话题吗?”殷柔又捶着侯岛的背,带着几分警告的语气说,“你啊,不该说的就不要说,有的事只做别说,知道吗?”
“我不明白,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什么事是只做不说的!”
“你啊,有些方面就是木头。我和老庄之间的私事,是你做学生说的吗?这就是你不该说的。还有,和我在一起时,无论你做什么,别跟我说Ri啊Cao啊之类粗俗字眼儿!听着没有?猪头!”殷柔一边给他捶背,一边像老妈教育孩子似的嘱咐侯岛。
“听到了!”侯岛听到听到殷柔说那句话时,突然想起了他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那就是“女人的尊严很多程度建立在脸面上,许多女人宁愿让你做脏事,陪你做脏事,就不愿意对她说脏话”;想起了中国忌讳后辈讨论长辈房事的习俗。
至于前一点,是永远与男人的心理相矛盾的。大部分男人喜欢说脏话,尤其是在做ai时,他们总觉得说一些Ri啊Cao啊之类粗俗字眼儿特别刺激,能够引起他的yu和征服欲望,但女人却不一样,她们虽然也可能很享受快乐,甚至是主要向男人要求的,但他们听到那类字眼儿后,觉得灵魂受到了侮辱,觉得她们被“玩弄了”。此时,殷柔直接表示她反感那些,侯岛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很刀的错误。
至于第二点,完全是文化氛围所致。以前的中国人忌讳谈,现在虽然开放得多,但是如果一个人跟别人谈自己父母老师等亲近师长的方面的话题,那么他就会被别人认为是畜生;如果一个人跟别人谈对方父母老师等亲近师长的方面的话题,那么他就会面临一顿臭骂或者是一顿暴打。这个在中国文化氛围下是真理,不需要用实践验证的。
很显然,殷柔对叮嘱侯岛时,她是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上和师娘角度上考虑的。
“听起来怎么好像很勉强!”殷柔见侯岛那样回答,仍然觉得不满意,就带着抱怨的语气说。
“没有啊!你也要理解嘛!我喜欢你,爱你,迷恋着你,见了你就忘记了你是我的师娘,而坚定地认为你就是最值得我去追的美女,所以……”侯岛听罢就将他大脑在那一刻能够想到的所有词语搬出来。
“算了吧!其实,我也不是生气。我不喜欢你和我在一起时说脏话,不喜欢提到我和老庄那方面的事而已!”殷柔迅速打断了他的话,而向他解释道。
“呵呵,其实我犯下这个刀错误也很痛心的!”
“别说这个,我们在一起玩得开心一点!”殷柔迅速将话题转移了,“PP对PP的感觉怎样?”
“爽!我隐隐感觉到你的PP中间有一股弱弱的热气向我袭来!”侯岛见殷柔转移了话题,也不再去继续刚才那些话题了。
“嘿嘿,你有反应了?是不是?这样很正常啊,如果你与大美女PP对PP没有反应的话,那才不正常呢!我的PP怎样?弹还可以吧?”殷柔笑着对他说。
“嗯,很享受!嘿嘿,不说我又说流氓话啊!我此前和女人脸对脸胸对胸腹对腹肉棒对洞对过,但从没PP对过PP!”侯岛笑着说。
“呵呵,舒服的话,我就再坐会儿,再给你捶一会儿。”殷柔一边说,一边又用拳头在他毕捶了起来。
“问你一个问题,行不行?”侯岛沉默了一会儿,又不禁问殷柔说。
“说吧!”
“推油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推油!?不太清楚!”
“我在一次偶尔的机会看到有关推油的介绍。那里面好像是说,推油就是顾客脱光直躺着,然后由服务小姐用一种油在他全身推……”
“你还了解得挺多的!可惜都是乌七八遭的东西!如果推油像你说的那样,那推油不是一种se情活动吗?”殷柔迅速打断了他的话说,“你啊,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还把间接地比做小姐!哼!”
说罢,她在侯岛背后的用劲儿捶了几下。
“美人啊,不要这样敏感好不好?找小姐做这事是要花钱的!你给我这样做吗,那是两情相约最后水到渠的结果!”
“少臭美!我也是有目的哦!”殷柔立即笑着说。
“呵呵,目的!?什么目的?拥有帅哥,在帅哥的勇猛刚强中享受福,对不对?”侯岛立即笑嘻嘻地说。
“呵呵……你这样趴着也累了,翻过来吧!我给你正面也捶捶!”殷柔又没有直接回答侯岛的问题,将话题转移了。
“好,长时间这样趴着也够累的!知我者,殷柔也!”侯岛笑着回答说。
殷柔听罢,就立即从侯岛的屁股上下来了,站到旁边,给侯岛让出翻身的空间。
侯岛翻身躺着后,觉得非常舒服,但很快发现他全身chiluo而殷柔穿着T恤短裙,蓦然觉得有点尴尬。在殷柔走过来准备替他按摩时,他突然说:“慢,别碰我!”
“为什么?”
“我觉得不公平!”
“啊?”
“你将衣服全部脱了吧!我脱光,你却穿着衣服,我觉得非常别扭!”侯岛红着脸说。
殷柔听到这话,脸马上就红了,迟疑了片刻,就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