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榆河边,在古运河水波旁,一片旷野,天苍苍做被,野茫茫坐床,风吹草动“搞流氓”。侯岛抬头略略扫了周围一眼,发现远近没有一个人影,就挺起了腰,毫无顾忌地做起了夜里在床上和女友常做的那种动作。
殷柔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在大声踹粗气的同时,使劲儿扭动着她的腰,让侯岛感到那个宝贝在湿湿滑滑的洞洞里像喝醉酒一样胡乱地撞着。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侯岛受不了了,射出了热乎乎的东西后,就感到眩晕眩晕的,就趴在殷柔身上小睡了一会儿。殷柔也很劳累的样子,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任凭侯岛趴在他身上。
太阳悄悄落下去了。温榆河上吹来了阵阵微风,扫过侯岛luo露的屁股,将他腰间的汗水慢慢地吹干,不经意间钻进了他的毛孔里,给他带来难以名状的清凉和舒服。人间美事虽常有,不及此时一指头。带着几分眩晕和积分劳累趴在心爱的美丽的女人身上,享受着野外清新的略带着水汽的微风的轻吻,对于男人来说,这种感受难道不是人生难有几回合么?侯岛想到了这些,就带着一丝甜蜜,将头靠在殷柔的肩上,静悄悄地小睡了。
过了一会儿,侯岛清醒过来了,感到屁股被风吹得凉丝丝的,不由得用手一摸,才意识到自己光屁股趴在原野里,下面躺着他美丽妩媚的殷柔。他慌忙爬起来,抽出早已经被驯服得软绵绵的宝贝儿,找到早已经被扔到一边的裤头和裤子,以最快的速度穿了起来。
他起来的时候,殷柔也醒了,睁着眼睛,带着几分讥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侯岛见此,就自嘲地说:“我是不是很狼狈?”
“呵呵,那还用说。男人在干事前是勇猛威武,在干事后却是狼狈不堪。你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像个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趴在我身上……”殷柔揶揄侯岛说。
“嘿嘿,别五十步笑百步!你看看你裤裆里,不是一样狼狈不堪?”侯岛见她如此笑他,就立即以其人知道治人之身的方法讲话题转移到殷柔身上。
殷柔立即把短裙往上摸了摸,装饰在“洞”两边盖住黑草丛的内裤早已经被白色的黏黏呼呼的东西浸润得狼狈不堪,几棵湿湿的“黑草”炫耀似的在微风中抖动着,似乎它正在享受“洞房花烛夜”或者“金榜题名”的人生快事……
她看到这些时,迅速将内裤脱下,随手丢到了温榆河中去了。
侯岛见此,急忙地说:“A……A……那是我的种子,你丢到河里做什么?”
“将它丢到河里,跟鱼的卵子结合,杂交一种新的抵抗环境污染能力超强的鱼!哈哈……”殷柔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了。
侯岛也跟着笑起来,说:“瞎说呢,如果这种跨种杂交能功的话,那我将我的种子播到熊猫的子宫里去!”
“色家伙!还想上熊猫呢?”殷柔蹬着眼睛,略带几分不满地看着侯岛说,“别墨迹了,将那个袋子的手纸拿过来,好好给我擦一下!”
“擦哪儿?”侯岛拿到手纸后,故意问殷柔说。
“你说擦哪儿?你弄脏了哪儿就擦哪儿!”
“嘿嘿……”侯岛说罢,就拿起手纸,扒开殷柔的双腿,将那个看起来狼狈不堪的“洞”外围擦了擦。
“轻点,都被你弄痛了!”
“嗯!”侯岛说罢,就轻轻地擦了起来。
“这才是好男人,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嘿嘿——谁让你是我最爱的女人呢!”侯岛笑着说。
“去,墨迹什么?去将袋里的矿泉水拿来!”
“干嘛?”
“洗手啊!”
随后,侯岛去拿来那平纯净水,打开了将两个人的手冲洗了一下,然后用手纸擦了擦。抬头看天时,夜幕已经降临了,十几米外的地方看起来已经有些模糊了。
“走吧,回到车里去,外面有蚊子!”
“别慌,先将剩下的东西吃完吧!”殷柔说着就将方便袋的食品拿出来,递给了侯岛。
经过一番折腾,侯岛和殷柔都感到肚子有点饿,分别拿起东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完后,他们将手擦了擦,然后挽着手一起走上河堤,回到车里去了。
走在河堤的林荫道上,凉风迎面吹来,让他们格外舒服格外畅快。侯岛和殷柔都不说话,紧紧地挽着,肩靠着肩,慢慢地走着。
突然不远处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断断续续地伴随着女人的呻吟声。侯岛和殷柔不约而同地相互看了看对方,马上意识到了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侯岛将嘴贴到殷柔的耳边轻轻地说:“野鸳鸯在!别吭声,我们轻轻走过去看看!”
“嗯!”殷柔好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非常兴奋地点了点头。刚才,她和侯岛在河滩的旷野中就够刺激的,现在又遇到了一对野鸳鸯在树林中,去看看岂不是更刺激。
侯岛见殷柔与他想法一致,就紧紧拉住她,弯下腰,瞪着眼,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唯恐脚步声惊醒了好事中的野鸳鸯。
大概走了几分钟,侯岛发现那些声音是从一辆停在林荫道上的车里传出来的。他冲着殷柔一笑,就悄悄地摸到车附近,去偷看被称作“车床族”的一队野鸳鸯的的场景,去偷听他们的声音。
到了车附近,侯岛发现车窗关着,天色不好,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画面,但声音还是听得很清楚。
“啊哟……啊哟……杰哥……你……你……真猛……搞得我……受不了了……”一个伴着粗呼吸的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侯岛的耳朵。
这是谁啊,怎么这样熟悉?侯岛禁不住纳闷起来,怎么就这么巧在野外偷情时偏偏遇到了熟人呢?
正在他疑惑时,车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燕妹……你真……真行,让杰哥爽……爽死了!”
侯岛一听,同样意识到声音不陌生,就毫不犹豫地看了殷柔一眼。殷柔料蓦然出现了紧张的神情。很显然,这个男的她也认识。
“杰哥,你……慢点……不……不要……太兴奋了,你的……宝贝儿……刚恢复……还是悠着点吧!”
“放……放心,杰哥……杰哥能干着呢……保管干得……干得你舒服……”
侯岛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听到“杰哥”两个字后,不由得想起拉甄迎杰。难道是他?一个多月前,他不是在宾馆里被刘佳佳踢破了宝贝儿吗?怎么恢复得这么快?怎么刚恢复就风流快活起来了?
“杰哥,你……要……能行……就……尽情地……R……吧!”
“你舒服吗?杰哥……舍不得……把你……R……痛了!”
“舒服……你尽情……R吧……留校……留校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听到这里,侯岛已经明白了车里面就是甄迎杰和白燕这对野鸳鸯。白燕为了争取一个留校名额,向甄迎杰开放了她那令许多男生朝思暮想的“洞”……
侯岛回头看殷柔时,殷柔料已经完全消失了刚开始的好奇和兴奋,取而代之的是妒忌和怨恨。
侯岛见此,拉着她的手,悄悄地朝他们停车的地方走去了,留下了一对野鸳鸯在夜幕和树林掩护下的车厢里毫无顾忌地干着夫妻间在闺房中干的合法的但羞于见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