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前三天,我给京都所有的大商人都发了请柬,邀请他们来参加开幕式.
九月一日,还没到七点,能容纳三万人的京郊演武场已经爆满,除了那些大商人,还有许多大臣,因为父皇母后会来,当然六部尚书总理大臣等也应父皇母后的邀请而来,但最多的还是京都百姓.七点一刻,开幕式开始,首先是我上场“感谢诸位来宾,感谢……我很高兴,因为这项运动注定会流传千古,而诸位将为它的见证人,再次感谢大家,下面有请皇帝陛下致词.”(掌声)“朕很开心,因为朕的儿子这么小就取得这么大的就.而且朕相信足球这项运动正如小七讲的那样,注定会永远流传下去,请大家为七皇子,为足球而鼓掌吧.”(热烈鼓掌)“下面我宣布‘七皇子杯’足球赛就此开始.”“首先请陛下为我们揭开冠军奖杯的罩子.”只见一个小型金华表,底座上刻着‘第一届七皇子杯’的字样,大家一起鼓掌.接着是三十二支球队入场,他们受到了热烈欢迎.然后由我宣读比赛规则,接收公子队队长即我六哥和我分别代表球员和裁判组宣誓遵守规则,遵守道德.这一切奇特行为都引的所有观众热烈鼓掌叫好,包括父皇和大臣.我们也面有得色.
接着由第一组的神话队与京都人对进行揭幕赛.神话队与京都人队分别穿着白红球服上场,两兑交换队旗,然后与裁判相互握手,猜边,神话队开球.神话队长是第一批和我学球的叫方远,球技很好.京都人队队长则是后来学的,不过有皇室血统而且有钱就做了队长,名字叫天落.方远回传,然后神话就在后场捣脚,毕竟没有教练什么的,京都人大部分人上前逼抢而忽视了后防,神话一个大脚传给了一直在对方半场的方远,方远快速启动,趟过京都人仅剩的两个后卫直接面对守门员,一个摆腿,守门员慌张的出击,假动作,方远把球往旁边一撇,直接射门的分,“球进了,进球的是神话方远.”看台上的解说员大叫了起来,立即场上响起一片掌声和叫好声.只有京都人亲友团一片叹息.再次开球,京都人这次抓住了教训,摆出一副防守反击的样子,不慌不忙,而神话队则拼命进攻,略显浮躁浪费了很多机会,俗话说浪费机会的人总是会被机会抛弃的,上半场快结束时,神话队推人范规,京都人二十米任意球,天落罚球,球直吊球门,神话后防一片混乱,守门员视线受阻,球撞门柱弹入球门,京都人球员都兴奋地跑向天落,把他埋在了下面.“球进了,比分扳平了,进球的是队长天落.”京都人亲友团一片欢呼,这次轮到神话叹气了,继续开球,哨声响起,上半场结束,比分一比一平.
中场休息结束,下半场开始.
一开始大家都稳扎稳打,球大多数时间都在自己半场传递.场面非常闷,终究京都人队耐不住了,天落球往回一传,人却往对方禁区跑去,“防住他,”方远大叫,晚了,一个长传,球到了天落脚下,他人已经到了禁区,“嘟……”红牌,神话后卫禁区内背后铲球被罚下,京都人点球,天落一蹴而就,二比一,在必赛第七十分钟时,京都人依靠点球一球领先了,而且场上是十打十一.开球,京都人摆明了防守,神话进攻无效,“嘟…嘟…”比赛结束,京都人队依靠队长天落的一个任意球一个点球逆转了神话队,赢得开门红.接下来的比赛中中都队一比零打败黄金队,进球的是中场李勤,队长张波助攻.上午比赛结束.
乘着中午这段时间我安排了一次问卷调查,三千人中,百分之九的人选择了对足球很感兴趣,百分之零点五的人选择了已经爱上了足球,万分之三的人觉得无聊,剩余人则表示还要继续看下去才觉定.
下午两点,水井坊队与刀剑队展开对决,水井坊队长黄进与刀剑队长林风猜币,刀剑队开球,回传,再往前带,晃过一个,长传右路空档,林飞拿球往对方禁区狂奔,后卫上抢,传中,刀剑队中锋雷托接球射门,守门员出击,后卫飞奔过来,假动作,球又传给了林飞,射门,球进了.“好球……”看台上立即响起一片欢呼.水井坊老板垂头丧气.中场开球,水井坊队在自己半场练起了传球,刀剑队被吸引了过来,突然一个长传,到了对方半场,早已埋伏在那的球员立刻启动,对着后卫一个人球分过直接面对守门员,吊射,球进了.随着解说员的叫声,看台上又一片欢呼,这球进的很漂亮.水井坊老板也在那大声谈笑,他对自己花钱冠名水井坊的交易很满意.接下来双方互有射门但都偏了,看台上一片叹息,“嘟……”上半场结束.下半场开始了,双方都以攻代守,想一举拿下对方,几次射门很有威胁,还有一次单刀,但被守门员神勇扑出.最后双方握手言和,一比一平.接下来的飞翔队零比二不敌巨鲸,完败.第一天比赛到此结束.
比赛结束后,整个京都都沸腾了,到处都在议论足球,各队支持者争辩不休,《京都晚报》头版“足球即将征服全国”,并赞扬“七皇子必将因发明足球而名留青史.”但对我来说一寝扬都不如《体育报》的发行,从开始策划这次比赛,我就收购了两家中型报社合并中央体育报社,并且又招聘了一批员工,在进行了简单的体育记者培训后就开业了.由于是专业报,比赛过程报道的很详细还附有各种评论和球队球员等介绍,并且划出几个版块介绍足球知识,报纸一出就引起轰动,五万份报纸立刻脱销,又加印五万份.报纸被卖往京都及周围各城镇,吸引了许多人前来观看比赛,京中就如节日般热闹,唯有京兆尹在头疼治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