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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粹集中营的女战俘 第二章 草地里的屠杀 第5节 至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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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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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役的地点在宽阔的山坡上。左边是看得见的深深的峡谷,右边是生长着落叶松和山毛榉的丛林。穿过丛林地带的公路尽头,是连绵起伏的山脉。这地方,到处是绿茵茵的草地,野沟里生长着黄澄澄的荆豆叶和枝叶细软,形状如碧针的落叶松,阵阵微风吹来,空气里弥漫着柠檬般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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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草地尽头,无规则地排列着一百多块巨石。这是欧洲最大的巨石群遗址,其中有四十二块巨石竖立着,构成了两个马蹄铁形,上面覆盖着一块楣石,这些巨石全都朝向六月二十一日夏至那天日出之处。不知这处遗址的巨石,隐含着石器时代欧洲先民什么样的精神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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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地中央,一株合抱粗的菩提树在明晃晃的阳光里,抖动着醉人的阔叶,满树的白花映衬着碧绿的草地,使这片女战俘劳役的地方像一幅迷人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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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奥尔佳、柳芭娜和十几名来自英、美等国的女战俘,被党卫队旗队长瓦尔德·朱力赶到最西边的一块空地上去挖沟。这些女战俘当中有一些人是犹太人抵抗运动的女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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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沟用来干什么,她们谁也不知道,也许挖好后就是她们自己的坟墓,也许是用来铺设毒气管道,杀害其他战俘和犹太人的,也许什么也不是,只是让她们毫无意义地去劳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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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清澈如水,秋风柔软似绵。积雪皑皑的高山在阳光下,显得巍峨而又雄壮。山下微微发黄的阔草地,在长风的抚摸下沙沙作响,一浪接着一浪,涌向那一抹淡蓝色的地平线。大海般尉蓝色的天空里,有几朵浮云从悠远的天际飘来,有的淡如游丝,有的浓若重墨,有的动若飞禽跃马,有的静若孤帆远影。前几天刚刚下过一场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叶的馨香。假如没有战争,这景色在和平的环境是多么令人心醉。然而,这群曾经是女兵的战俘们,却要在克拉科夫郊外的小镇奥斯维辛与狼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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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狼就是瓦尔德·朱力上校和他的党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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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战俘们吃力地挖着土,谁也不敢怠慢和愉懒。因为有几个端着冲锋枪的党卫队士兵正如狼似虎地盯着。耳闻目睹了德国党卫队的残暴和野蛮,谁不珍惜自己如花的生命。所以,在一般情况下,对各种各样的劳役和惩罚,女战俘总是咬牙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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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身上开始出汗了。这使她们原本苍白的脸蛋变得红润起来,红润又使这些年轻的女兵恢复了往日的美丽。缕缕天外来风撩起了他们金色,棕色或者是褐色的头发,刮起她们灰色的囚衣,囚衣贴在身上,又凸现出她们健康动人的身躯,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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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让患有性功能障碍的瓦尔德·朱力眼前一亮,冰冷如铁的腹部,似乎有了一点温度。他冷若冰霜地命令道:“停下!”由于他的声音不大,又是德语,大部分女战俘都没有听清楚,继续着自己的劳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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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下,快停下!”一名党卫队士兵挥舞着冲锋枪用英语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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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战俘们放下手里的镐和锹,不知所措地望着眼前这一群党卫队官兵。他们那怪异的表情,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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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尔德·朱力冷冰冰地用戴着雪白手套的食指指着女战俘们说:“你们,是一群犹太狗!”他的话引起了几名党卫队士兵尖声怪气的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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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军人,不全是犹太人,更不是狗!”性格倔强的奥尔佳提出了强烈的抗议。她的抗议招致了一名矮个子党卫队员一枪托,这一枪托打得好重,以致于奥尔佳“扑”地一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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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是这样!”矮个子士兵指着年轻的奥尔佳,对其他女人说:“你们是狗,是狗就得趴下,快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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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倔强的奥尔佳站了起来,不顾其他人的拉劝,走到瓦尔德·朱力面前,锐声叫:“我们是人,不是狗!战俘也有人格和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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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尔德·朱力嗬嗬地冷笑了两声,说:“大尉,知道什么叫战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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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革命导师恩格斯说过,只要有利益相互对立,相互冲突和社会地位不同的阶级存在,阶级之间的战争就不会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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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战争,战争就是人赶羊的游戏。那是魔鬼嘴角的微笑,母亲眼中的泪花。是一个种族对另一个种族肉体与精神的征服。隆隆炮火便是战争艺术留在人间的绝妙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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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谬,简值是可笑!列宁同志说过,只要社会还分成阶级,只要人剥削人的现象还存在,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但战争无论何时何地总是由剥削者、统治者和压迫者阶级挑起的。只有我们在推翻,最终战胜且并剥夺了全世界的而不只是一国的资产阶级之后,战争才不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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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呀,可悲!我的苏维埃女兵,你都已经是纳粹集中营的战俘了,还想着要把红旗插遍欧洲。从你出生的那天起,上帝就为你指出了两条路,一条是通向战争,一条是通向爱情。据我所知,你的父亲是一位红军将领吧,那么,他现在呢?他为那个红色政权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和奉献,结果怎么样?还不是照样让斯大林这个独裁者枪毙在荒郊野外。你的爱情呢?又是谁偷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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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尔佳听到这里,慢慢地低下了头,她不明白,这个党卫队上校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世。瓦尔德·朱力的话像刀子一样,闪着幽蓝色锋刃的光亮,直指她心灵深处最容易受伤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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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所以我说,你,你们都是狗!都是被日耳曼民族和第三帝国征服了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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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们是人,不是狗!我父亲和我为共产主义的理想而奋斗,不在乎个人之间的生死得失。”奥尔佳又一次昂起头,与瓦尔德·朱力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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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党卫队上校军官气急败坏地吼道:“来人!把这个不听话的俄罗斯女兵捆起来,绑在那棵菩提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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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党卫队士兵将奥尔佳死死固定在那株蓊郁的菩提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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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瓦尔德·朱力一声怒斥,女战俘们不敢不爬。她们放下了手里的劳动工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双手着地,爬在铺着新鲜泥土的地上。瓦尔德·朱力疯狂地叫嚣:“往前爬,快爬。干吗不叫,狗是叫的,又不是哑吧狗,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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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女战俘们爬过自己刚挖下来的新鲜潮湿的泥土,爬到了长满青草的空地上。草地上的败叶草正是开花的季节,一嘟噜一嘟噜的红花在枝头绽放,非常动人,灰绿色的叶子正在败落,女战俘们嗅到了甜蜜而馥郁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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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是吃草的,这满地都是青草,快吃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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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战俘不敢辩解说狗是不吃草的,只有牛羊才吃草,跟党卫队没有道理可讲。女俘们一边“汪汪”地学狗叫,一边用嘴啃咬着地上的青草,苦涩的难以下咽的草杆草叶上的绿色汁液从嘴里流进她们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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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尔德·朱力和他的党卫队士兵站在那里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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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又一名党卫队士兵淫笑着用英语命令:“都把被子脱下来!你们是犹太狗,不是人,干吗要像人一样穿着裤子呢?”他突然把脸一变,吼道:“都他妈快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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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战俘犹豫了。她们不想脱,虽然缴了枪械,但血液里同样淌着军人的铁血意志。然而,带有刃刺的靴子和枪托像雨点一样踢打她们的背腰、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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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年龄较小的犹太姑娘胆子最小。她害怕挨打,抖抖索索地脱了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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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尔佳见此情景,涨红了脸,大声锐叫:“不!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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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尔德·朱力听了,冷若冰霜地命令:“来人!堵上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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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结实得像石滚子一样的党卫队士兵,抢上前,用一条黑布带子,紧紧勒住了奥尔佳的嘴巴。由于勒得太紧了,奥尔佳只有流着泪拼命摇头,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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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神的花园里,男人对女人说:“你是我骨中的骨,你是我肉中的肉,所以你的名字叫女人。”女人对男人说:“因为我是你骨中的骨,肉中的肉,所以你要像爱惜自己的生命一样,怜我爱我并且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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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此时此刻,党卫队的男人们望着自己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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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年龄幼小的犹太女孩,羞辱交加,吓得小便失禁,尿湿了自己的裤子。一位党卫队士兵气坏了,认为女人这时候小便,是对德意志帝国和日耳曼民族的蓄意挑衅和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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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一把揪住犹太姑娘的头发,踢打着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姑娘挨了毒打,只敢小声嘤嘤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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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那个矮个子士兵右手揪起英美联军第一纵队伞降兵惠特中士的金发,把她拖过来,大笑着指着犹太姑娘说:“来,把裤子脱了,让她舔。”他使劲摁着惠特的头,恶狠狠地说:“你这美国母狗,炸毁了多少德国炮兵阵地,你来舔,快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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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党卫队在她耳畔疯狂地叫嚣,按着她的头,脚还在踢打她的腰和臀……一位党卫队士兵不知从哪儿抓了一把牛粪蛋蛋,往她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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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脏东西被强行塞进这个美国女兵的嘴里,一股巨大的怒火和勇气突然涌上来,惠特拼尽所有的力气,一口咬住那个党卫队士兵的鹰勾鼻子拼命地阖上双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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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党卫队士兵捂着被撕扯了半拉肉的血淋淋的鹰勾鼻子,杀猪般地长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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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特呸一声,狠狠地吐出嘴里的污血和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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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登本、温格尔和荷兰军官卡尔·彼得的妻子普丽丝等人也好像突然明白过来,纷纷地站起来,以肉体为武器向德国人扑去。舒登本大叫一声,母狼一样扑上来,抓破了一名党卫队士兵的脸,温格尔拼命同一名瘦高个的党卫队士兵争夺冲锋枪,又一名犹太女战俘同一名德国兵在铺着杂花的草地上翻滚,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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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尔德·朱力掏出手枪,向空中鸣枪警告,啪啪两声尖锐的枪响之后,女战俘们出现了片刻的犹疑,一脸冰冷的瓦尔德·朱力打了一个开枪杀人的优雅手势,几支冲锋枪喷出了呼啸的子弹,枪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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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女战俘仿佛跳跃着,拼命要抓住什么似的,呻吟着倒在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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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尔德·朱力望着血泊里枕籍荒野的女尸,冰冷的脸上似乎浮出了一丝笑意。他的下意识里有一种复仇后的快感和重压下的释放,在枪声响起的瞬间,他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无法诉说的愉悦和轻松之感。在杀人的快感里,他的目光像兔子一样迷离,在意醉神迷的一刻,瓦尔德·朱力觉得自己张开了黑色的双翼,跨在风的背上。终年不绝的天风,发出了海浪般的声响,“呜呜”的长啸,是一种只有日耳曼民族才能听懂的语言。在这种声响的撞击下,云朵轻移着欢快的脚步,山峰喝醉了酒似的微微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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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掠袭山川大地的时候,作为人鹰,瓦尔德·朱力突然有了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他透过母亲卧室房门的猫眼,看到母亲一丝不挂地站着,白瓷一样的身躯颤动着,仰着一张生动如花的脸,轻声呻吟。母亲身材适中,形状很好,肩胛浑圆,肌肤白嫩,女人味实足。她的背部呈现着优美的阴柔曲线,腰和屁股的搭配恰到好处,手和脚的形状特别优美。应该说,母亲的健美形体完全归功于在庄园的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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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母亲的呻吟中,瓦尔德·朱力看见了一位赤裸着腰背穿着裤子的丑陋的男人,他屈蹲着,一点一点由下往上亲吻着母亲的身体。那只该让基督耶酥割掉的长舌头,吮吸着母亲的大腿,母亲像叫春的波斯猫一样,“嗷”地叫了一声,情欲像暴涨的河水,汹涌起来。男人慢慢地站起,他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熊爪一样的大手,抓住了一只雪白的乳房,用嘴吮咂着另一只雪白的乳房。那是我的小白鸽,那是我的小白兔,瓦尔德·朱力看见这个男人抓住了小白鸽,拼命在捏弄它光滑的羽毛,吮咂着小白兔醉人的红眼睛。我的小白兔呀,我的小鸽子呀,我生命的宝葫芦,少年瓦尔德·朱力的心在哭泣。在瓦尔德·朱力几乎燃烧的愤怒里,男人吻着母亲迷醉的脸,咬着母亲雪白的脖颈,把舌头伸进母亲嘴里搅动。最后,他疯狂了剥了自己的裤子和鞋袜,把母亲抱起来,扔在床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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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在春意荡漾中欢快地尖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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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站在椅了上偷窥的瓦尔德·朱力忽然感到下身一冷,那东西如同被人阉割了一样,在积满冷血的麻醉里失去知觉,他眼前一黑,仰面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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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秋风吹来,混杂着草味花香味的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瓦尔德·朱力打了一个寒颤。他低头看见自己那双戴着雪白手套的双手,沾上了几滴刺眼的血迹。他想拔腿离开,却发现从女犯尸体流出的紫黑的血的溪流,已将他的高腰皮靴牢牢粘在草地上,让他似乎有一种举步维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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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尔德·朱力慢慢地脱下那双雪白的手套,扔在草地上,冷冰冰地骂:“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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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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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枪并没有击中英美联军第一纵队女伞降兵惠特的心脏,她在倒下的一刻,想起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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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她同第一纵队伞降兵执行炸毁德军炮兵阵地的作战任务。原来执行作战任务的名单上,并没有惠特这个长相俊秀的女中士。是她闯进前沿司令部,同握着烟斗观察战略地图的比特大校大吵大闹,以她深谙飞机无线电通信为由,强行让比特大校把她的名字添在执行作战的人员名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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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架轻型俯冲轰炸机忽高忽低,平稳地飞行着。在临近德军A号阵地的高空时,惠特首先发现了黑压压的德军拦阻机群。很快,驾驶员亚历山大·汤姆从极度震惊中恢复过来。他猛拉操纵杆,一个俯冲,躲过德军射来的一串子弹,似一道闪电,迅疾地驰向德军炮兵阵地,将携带的炸弹燃烧弹准确、无误地投放在德军A号炮兵阵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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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德国炮兵阵地群,顿时冒起一阵阵火光,爆炸声震耳欲聋,黑烟冲天而起,形成一束束巨大的烟柱。一架架炮车在爆炸声中四分五裂,燃起熊熊大火。转眼之间,德军炮兵阵地弹坑遍地,疮痍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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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完炸弹和燃烧弹,惠特乘坐的P—40式俯冲轰炸机又跃上高空,用并列机枪向德军拦阻机群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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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驾驶员临危不惧地操纵着轰炸机,使出浑身解数躲避着弹雨。但是,由于P—40式俯冲轰炸机寡不敌众,该机在多处受伤的情况下,在距离地面还有2800英尺高的时候,惠特同其他伞兵一起迅疾地打开舱门,拉开降落伞逃亡。驾驶员亚历山大·汤姆驾驶着的轰炸机,向白雪皑皑的山崖撞去,轰一声,飞机在爆炸的火光中粉身碎骨。德军拦阻机群发现了企图逃亡的伞降兵,呼啸着俯冲过来,向她们开枪,其他伞降兵在尚未着陆前已经殉难,惠特的左腿中了一枪,鲜血湿透了军裤,钻心的疼痛使她牙关紧咬,大汗林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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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落伞飘落在一片森林里,虽然挂在一棵树上,但惠特凭着她坚强的毅力,安全着陆了。德军拦阻机群发现惠特在森林,立即电讯告知地面部队。惠特在森林里同一个营的德军搜索部队进行了四天四夜的周旋,携带的野战干粮也吃完了,她靠采野果、野菜充机,惠特饿得实在走不动了,她头晕目眩,眼前直冒金星,“咕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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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军在俘获惠特后,企图通过她获得美国航空部队的详细情报。比如美军参战航空军兵种的技术特点、编制体制、装备情况、指挥系统、电译密码、作战程序等等。德军通过审讯被俘获的其他人员,已有了一些大概的了解。起初,德军对惠特相当好,给她精美的食物、饮料,让她居住豪华、适舒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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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不管德军怎样利诱、威逼,惠特总是一言不发。两个德国士兵不耐烦了,他们将她扑倒在地。身体还十分虚弱的她,怎么也抵挡不了两个如虎似狼的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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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两个狗娘养的,滚开!”惠特大吼一声,趁德国兵不注意,在一只罪恶的手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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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大头兵惨叫一声,一下松开了惠特。他发愣地看了一会儿伤口,举起枪托向惠特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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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一位德国军官从小树林向他们走来,并向那个打惠特的家伙作了手势,意思叫他别打,于是,那家伙才停止手中挥舞着的枪托。美国女兵惠特被俘获的消息,很快让党卫队全国领袖海因里希·希姆莱知道。这位德国纳粹的最高情报长官立即指示押解惠特到德占区波兰的奥斯维辛集中营。惠特是在一路"特殊关照"下到达的。到达集中营时,已是深夜。忽然,一声接一声尖利的惨叫划过夜空,令人毛骨悚然。这位坚强的美国女兵在集中营一间房子的门外看到有一堆女性穿过的脏衣服及奥斯维辛集中营女犯们特有的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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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昏暗之中,惠特发现了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70具赤身裸体的年轻女人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她们蜷曲着身体,东倒西歪地泡在血泊之中。但是所有这些躺在地下的受害者并没有完全死去。这就是说,这一堆手和肢还在不断轻轻蠕动的血人还不能称之为尸体,因为她们当中起码有几个是真地活着。她们是被一颗六毫米直径的软性铅弹打入后脑勺的。这是奥斯维辛集中营党卫队旗队长瓦尔德·朱力上校给美军女战俘惠特来的“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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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惠特小姐高高扬起她削瘦而倔强的面孔。她那随风飘拂的,火焰般美丽的金色秀发,透出美国士兵特有的勇敢、刚强和不怕牺牲的生命特质。那双冷傲而秀美的蓝眼睛,流露出对瓦尔德·朱力及其爪牙的鄙视和愤怒!哈哈哈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在集中营的铁窗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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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惠特被带到审讯室。长的并不难看却有着蛇蝎般狠毒心肠的瓦尔德·朱力亲自审问她,审问短暂而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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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军航空部队的技术特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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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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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制体制和武器装备的分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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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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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的作战组织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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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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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挥系统、训练方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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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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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尔德·朱力震怒了。他那一张灰白的脸因愤怒而扭曲着。这个党卫队上校冷冷地说:“小姐,这里不是美国,请放明白些。”惠特以沉默表示了她的反抗。她沉默的态度激怒了这个党卫队区队长,他冷冷地说:“让这个美国女兵,尝尝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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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令下,五个凶恶的党卫队士兵,一拥而上,开始扒惠特的衣服,尽管她用尽全力进行反抗,但终因不是兽兵们的对手,他们最终扒光了她的衣服。做为一名女兵,惠特明白战士的尊严将被暴力和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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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讯室并排放着两张桌子,相隔一公尺。瓦尔德·朱力一双蓝灰色的眼睛痴痴仇视着惠物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赤身裸体。做为身心受到伤害的瓦尔德·朱力,他仇恨女人的裸体,同时,他又渴望看到女人的裸体。尽管他患有性功能障碍的疾病,无法同任何一个女人性交。他的妻子克拉尔是全国党卫队领袖海因里希·希姆莱的表妹,因为不能同他进行房事,而暗地里做了表哥的情妇。他在渴望异性的同时,也仇恨每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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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戏开始吧。”瓦尔德·朱力冰冷而故做幽默地说。于是,那几个党卫队的爪牙强令惠特坐在地上,收紧大腿,双手抱着膝盖,用绳子扎捆了她的双手。用一根棍子从惠特弯曲的膝盖和双臂中间穿过,架在两张桌沿上。这样,赤身裸体的·惠特就脑袋朝下,悬空倒挂在桌子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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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力手握一根牛皮鞭子,恶狠狠地抽打着惠特的屁股和赤裸的脚后跟。抽打的如此狠毒,使惠特几乎要翻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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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惠特,这个可怜的美国女兵,在严刑拷打中痛苦地呻呤着。但她始终不出卖任何一丁点的军事情报,她仇恨德军强盗!瓦尔德·朱力也许是嫌她的声音过于刺耳,给她戴上一只防毒面具,使她的声音不能传得太远。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惠特经过痛苦的抽蓄变得不省人事。她再也讲不出话来,全身都变成紫青色,鲜血淋漓,滴落到地上。最后,她的脑袋木然垂下,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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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瓦尔德·朱力若无其事,他不动声色地从口袋掏出一只装有刺鼻气味绿色液体的小瓶,伸到惠特的鼻孔边,几分钟后,惠特恢复了知觉。瓦尔德·朱力冷笑了一下,说:“我的快感就是听到女人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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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血将囚衣染湿了一大片,惠特忍着钻心的疼痛,一步、一步地往前爬,身后的草丛和杂花中间留下了一条殷红的人体爬过的血迹。惠物看见了那株开着醉人红花的败叶草,她伸出手,仿佛要抓住那株草,或者要抚摸一下这株瘦弱的花木。这时候,瓦尔德·朱力蹲下来,把那只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塞进了她的嘴里,无耻地笑了一下,扳响了扣机,啪,一声沉闷的枪声让人心惊肉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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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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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登本在被党卫队士兵的冲锋枪击中的瞬间,她的灵魂开始了莫名其妙的飞翔,淅淅沥沥的夜雨,从她眼前弥漫的黑暗中传来,在落花般沙沙的幻境里,舒登本看见了“瓦诺·阿鲁克”号运输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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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1年2月7日,英美联合舰队在北海同德国第三舰队打了一场血仗。舒登本小姐原是英国皇家海军舰队女性服务团的护士长。由于她医术高明,护理有方,才特意将她调至联合舰队住护理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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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她才二十四岁,有一头金色的秀发,一双蓝色的大眼睛,水灵灵的,特别是她秀气而略长的鼻子,更有迷人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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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在海上打响。集束的炮弹雨点般射出,火光映红了海面,随着炮弹的呼啸,浊浪翻天,水柱不时矗立在波涛之上,又大雨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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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登本和十二名女护士乘坐的“瓦诺·阿鲁克”号后勤运输保障舰在接到司令部撤向英吉利海峡的命令后,“瓦诺·阿鲁克”舰长英国海军少校弗兰克·斯里负责撤退。当“瓦诺·阿鲁克”号快到英吉利海峡时,遭到德国军舰的堵截被迫抛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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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保护二百多名伤残官兵的生命,已丧失战斗能力和防护能力的“瓦诺·阿鲁克”号决定向德军投降,舰长弗兰克·斯里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升起投降的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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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风雨骤起。阴沉沉的海面,波浪翻卷,狂风呼啸。雨水顺着舱口滴落在舱底,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德军舰长命令投降的后勤保障运输舰驶向一个小岛的海滩上,让所有的人员登陆列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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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兰克·斯里少校率领舰上的男兵和伤残官兵列成一队,缴了枪械,重伤员躺在地上。舒登本小姐率领十二名女护士列成一队。德国军队先将女人们押到一边,然后架好机枪,一声令下,“嗒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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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戒备的弗兰克·斯里和“瓦诺·阿鲁克”舰了的所有男性军人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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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水、海水、血水交织在一起,淹没了德军官兵的马靴脚面。惊呆了的女护士们吓得乱成一团,哭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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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叫!”一位德国军官用英语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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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将这群年轻的女护士们带到自己的舰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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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轰!”随着震天的爆炸声,阴沉沉的风雨海面上闪起耀眼的火光,“瓦诺·阿鲁克”号被炸沉了。舰船的残骸慢慢地沉没在波浪翻卷的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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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长官模样的德国海军少校在船舱里饮酒,同他一起饮酒的还有其他军官。酒至半酣,他命人押来了舒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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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军少校端着一杯血红的鸡尾酒,醉醺醺地来到舒登本面前,打了一个酒嗝,说:“我,……我希望社会幸福,但也……希望……自己幸福。来,喝一杯。”舒登本冷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少校喋喋不休:“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让战争见鬼去吧,为了让胜利早点到来,我们喝一杯。”舒登本冷冷地哼了一声。见上峰讨了个没趣,一个黑熊模样的胖军官,呼一声站起来,啪啪,在舒登本的脸掴了两个耳光,骂道:“婊子!给脸不要脸,信不信?只要少校一声令下,我把你推到海里喂鲨鱼。”少校不耐烦地挥手制止了他,说:“日耳曼民族是一个有文化渊源和艺术教养的民族,你的粗俗行为会给条士顿精神抹黑的。”胖军官诺诺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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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这雨夜的海上多么寂寞,来,我这儿有柏林海军总部配发的电唱机,请你跳个舞,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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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联合舰队的护理医师,不是舞女,不会跳,更不会为德国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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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嘴够硬的,你知道条顿精神的内涵吗?”海军少顿了顿,说:“那就是征服,用铁与火征服所有不屈服的精神与肉体,包括你,漂亮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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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唱机里放起了快节奏的煽情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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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登本站在那里仍然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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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校有点烦了,挥了挥手,其他几个海军军官立即扑上来,把舒登本打得死去活来。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遍体鳞伤的舒登本,伴着音乐的节奏,笨拙地扭着身子跳起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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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登本被俘后,舰艇上的德国海军并没过分刁难她,她最终于1942年冬天被送到奥斯维辛集中营。当黑暗像水一样弥漫过来的时候,舒登本想起了党卫队军医腊彻尔在她身上做的“绝育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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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国医生里的野兽克劳贝格为了使希姆莱对他发明的用于对付“劣质妇女”的“非外科手术绝育”方法感兴趣,并请示希姆莱答应他用这种方法在其他必要做绝育手术的人身上进行试验,克劳贝格将这个称之为“克劳贝格方法”的绝育方法,报告给了希姆莱指定奥斯维辛集中营作为克劳贝格绝育研究的试验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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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1年秋天,在奥斯维辛集中营,盖起了30多间专门用X射线做绝育的实验室。纳粹党卫队军医腊彻尔博士发明了利用X射线在妇女的卵巢或男人的睾丸上集中照射,从而导致丧失卵子或精子再生能力的绝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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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妇女集中营的铁门被打开。两个党卫队士兵拖走了女战俘舒登本,尽管她拼命挣扎,还是被两个凶猛的党卫队员拖到了“绝育试验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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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两名党卫队队员,强行扒去了舒登本的囚服。他们将赤身裸体的舒登本放在X光机的圆锥型灯泡之间,持续照射。在X光照射过程中,腊彻尔叼着他的烟斗,不断变化X射线的照射时间和照射强度,强光照射着舒登本的卵巢,使她痛苦地呻吟起来,当X射线的光度逐渐增强时,舒登本撕心裂肺般地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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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彻尔一边握着烟斗吸烟,一边仔细观察,还用鹅毛蘸笔记录着时间和数据。面对大汗淋漓的舒登本,腊彻尔慢慢腾腾地说:“你也许会被杀害,也许会活着,这一切全决定于上帝的仁慈与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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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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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们不能杀你,这一切痛苦的试验都是为了元首的战争,我同情你的痛苦,但我必须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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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撕裂肉体般的疼痛中,痛楚神经本来就脆弱的舒登本疼得死去活来,她在痛苦的喊叫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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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漠的腊彻尔望了一眼昏死的舒登本,收起记录本。他从口袋摸出一盒火柴,抽出一根,划了一下,红红的火柴头哧一声冒出了金黄**色的光焰,空气中弥漫出一种磷的味道,腊彻尔重新点燃了已经熄灭的烟斗,嘴里自言自语道:“这波兰的烟叶糟透了,抽着抽着总是熄灭,还是大不列颠岛的黄金烟叶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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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一位斜背冲锋枪的党卫队士兵,拎来半桶凉水,向昏迷的舒登本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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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登本在迷迷糊糊中,感到自己的灵魂远离肉体而去,体内的血液喷泉般涌出,在痛楚中她感到一种透心彻骨的寒冷。当黑暗像水一样弥漫过来时,舒登本最后看了一眼集中营高墙电网的残影,慢慢地合上了一双美丽的蓝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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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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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劫难中的幸存者澳大利亚第十三军野战医院的中尉军医温格尔小姐是在同德军的一次作战中被俘的。她留一头齐耳短发。银色的短发衬着她满月般的脸盘,使她显得俊俏而又可爱。她在那次激烈的战斗中任反德同盟军的战地救护所主任。现在,德国人的火焰喷射枪已将那里变成了一片烈火焚烧过的黑色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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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格尔是劫难中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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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处是横七竖八烧焦的尸体,还没有完全成为灰烬的建筑物冒着一缕青烟,所有的花木已经看不见了,只有黑色的布满瓦砾的焦土,空气里弥漫着肉体燃烧后的焦糊味道。火焰喷射枪喷出的烈火,瞬间的高温可达3000℃,被火焰直接击中的人根本来不及挣扎就已化作了焦炭。在3000℃的高温里,死者的军装在一刹那间就化成了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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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大多数的尸体已无法辩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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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格尔是在运送药品的途中幸免于难的。当德军的数十支火焰喷射枪袭击同盟军野战救护所的时候,她还在取药回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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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格尔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在一张几乎被烈火烧化扭曲变形的铁床上,一具尸体死死地压在另一具尸体之上。死前,他们一定是紧紧抱在一起的,所以,他们相贴的躯干部分未被烧焦。当随行的官兵们小心地将他们分开后,惊奇地发现,这是一个女护士和一个男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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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护士的前身还残存着几片军装的隔离衣,一经移动,衣服的碎片像树叶般飘落下来。在女护士被烧焦的身体上,一对乳房仍然高耸着,细腻的皮肤依旧雪白,而在细腻的雪白与粗糙黑炭的交界处,是一圈圈紫红色的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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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死在窗口边的女护士是所有尸体中保存最完整的。起初,温格尔还以为她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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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丽丝!”温格尔认出她。不知是什么原因,艾丽丝被烧伤的程度较轻,虽然她的脸和手臂上也布满了大片的水泡,身体上却几乎没有烧伤。她不像其它人那样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停止了意识。临死之前,她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痛苦挣扎,烈火在阵地燃烧,氧气越来越稀薄,艾丽丝在令人窒息般的痛苦中,撕烂了自己的军装,在一具具烧焦了的尸体中间挣扎,她的腿上、身上伤痕斑斑。最令人惨不忍睹的是她的喉咙,她细腻的皮肤甚至她丰满的乳房全被她自己撕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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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格尔的胸间被愤怒和悲伤填满了。她泪流满面,悲恸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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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德军的机枪又响起来,随同温格尔取药的几名澳军官兵很快倒在血泊之中。温格尔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她的手枪子弹打完了。这时候,两名德国兵从背后包抄过来,俘虏了她。当那两个德国鬼子发现温格尔是个女兵时,高兴得手舞足蹈,亢奋得仿佛喝醉了酒。他们像猫玩老鼠一样,将温格尔推来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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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个暴雨倾盆的黑夜,德国士兵们将温格尔推到营房外面,将她缚在一棵大树上,任暴雨淋着她,冷风吹着她。温格尔在漆黑的雨夜里哭喊着,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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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温格尔在雨夜的呐喊只换来德国士兵几声阴森森的冷笑。在风雨中淋了四个小时,温格尔才被押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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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她被送到克拉麦普拉茨劳动营。营房四周围着带电的铁丝网,由党卫队把守着。发给温格尔的一身衣服是用麻袋缝成的。麻袋上开几个口,让头和手臂伸出来。没有鞋,她同所有的女犯、战俘一样都赤着脚。在纳粹刽子手野蛮的殴打逼迫下,成日成夜地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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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格尔住的是没有炉子的房子,吃的是粗劣的食物。一千二百多个男女战俘合用一个厕所。这间厕所原来只供十个儿童使用,厕所的地面上到处都是屎尿和呕吐物。温格尔在克拉麦普拉劳动营只呆了两个月,就被折磨得瘦弱不堪,疾病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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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奄奄一息的温格尔被转送到奥斯维辛集中营。在这里,德国人让温格尔得到了医疗。纳粹军医,那个戴着近视眼镜的年轻小伙子汉斯·科赫每天给她量体温,打针,送药品,在他的医治下,温格尔很快恢复了体力,被编进劳役队,干着修路、挖沟、搬运石头的体力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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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督温格尔干活的是一群德国女监工。女监工们凶狠而疯狂地折磨着女战俘。一次,一位女犯人没有按期完成劳动任务。任监工头目的依尔斯·卜莉,当众扒光女犯的囚衣,对她进行肆意的污辱,令女犯痛苦不堪。这名女犯被逼到绝望境地,她呼地抡圆了胳臂,啪,啪,在依尔斯·卜莉的脸上掴了两记响亮的耳光,然后,飞也似的冲向通着高压电的铁丝网,当她快跑到高墙边时,党卫队副旗队长肥猪一样的威廉·达拉第举枪射击,把女犯击毙在沟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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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温格尔和另外一名女战俘在集中营高雅的音乐《欢乐颂》中,抬着女犯的尸体,踏着夕阳残淡的余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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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温格尔没有完成劳动任务,党卫队士兵就让她跪在碎石上,两手举起一块石片,石片每掉一次,她就挨一顿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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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维辛集中营,既是温格尔劳役的最后一个驿站,也是她青春生命的最后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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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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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丽丝是荷兰军官卡尔·彼得的妻子。女王威廉·敏娜在鹿特丹被炸成一片废墟之后,逃往英国。在德军坦克师、轰炸机群和集束炮火的凶猛攻势面前,卡尔·彼得所在的部队全部缴械投降。当时,他的妻子普丽丝正好也在部队。她同卡尔·彼得一样也做了德军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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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丽丝和丈夫卡尔·彼得是在1940年春天,同荷兰160万战俘一样被送往纳粹集中营的。从普丽丝和丈夫分开的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没见过卡尔·彼得。党卫队官兵将荷兰战俘按职别、级衔、年龄、军兵种编组分往各个集中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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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丽丝和丈夫刚完婚。新婚燕尔的普丽丝,刚刚尝到人生的甜蜜,就在战争的灾难面前,被迫离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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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丽丝先后被押送到施特鲁特霍夫、马伊达内克、默林根等集中营。在各个集中营,她多次被党卫队官兵殴打,身心受到严重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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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施特鲁特霍夫集中营,两名德国党卫队士兵将普丽丝带到一间审讯室。一位戴着墨镜军官模样的人叼着雪茄,戴着一双白手套坐在一张简陋的桌子前。审讯室挂满了各种刑具。两名伤痕累累的女战俘吊挂在屋子的两侧,不知是已经死了,还是昏迷着。两名女战俘鲜血淋离,头颅低垂着,两只手套在绳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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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丽丝毛骨悚然,两腿一软,差点跪在地板上。那位戴墨镜的党卫队军官喷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用生硬的荷兰话问她一些军队里有关兵员编制、武器装备、作战文书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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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丽丝一下子傻眼了,做为军官的妻子,她只是临时来部队,战争时期的部队是铁与血的组合,自然有它严厉的军规。像兵员编制,武器装备数据之类的绝密东西是绝对不会让一个军人妻子知道的。她绝对没有想到德国人会问这些,结结巴巴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愚蠢的军官以为普丽丝故意不说,想守住已经战败的荷兰军队那点可怜的小秘密。他呸一声,吐掉快要燃尽的雪茄烟蒂,恼怒地挥了挥手,审讯室的一名党卫队士兵立即抡起鞭子,啪啪地抽打起来,普丽丝在嘤嘤哭泣中呻吟,只几下,普丽丝就被打得皮开内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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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像狗一样听话的党卫队士兵,举起鞭子还要抽打,被戴墨镜的军官挥手制止。军官摘下墨镜,仿佛很可惜似地说:“看看,你这是何必呢,荷兰军队已经投降,你一个军官的妻子,何苦要守住那一点点可怜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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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奥斯维辛集中营,普丽丝目睹了两名犹太抵抗运动女战士被依尔斯·卜莉折磨至死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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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天夏天的中午,天蓝得炫目,炎炎烈日似一只游弋的火刺猥,将乍长乍短的热辣辣的芒刺,锥进人的身上,地面水汽,蒸腾到空中,就连草地上的野菊花和狗尾巴草也被晒得失落了精神,蔫蔫地耷拉着脑袋。那两名年轻的犹太女人吃力地抬着一根木头,由于木头太沉,两名犹太女子刚想歇歇,喘口气,一身黑色皮背心皮裤的依尔斯·卜莉,拎起皮鞭,就劈头盖脸地朝她们抽来,依尔斯·卜莉一边抽,一边骂:“劣等种簇的女人,我让你偷懒,让你不老实干活……”那两名脸上挨了皮鞭,火辣辣灼疼的犹太女子生气了,看看周围没有党卫队士兵,只有依尔斯·卜莉一人和两名女监工时,一名勇敢的犹太女战士华丽亚在依尔斯·卜莉的皮鞭再次落下的瞬间,一把抓住了皮鞭的梢头一使劲,便把皮鞭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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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尔斯·卜莉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两只又细又长的眼睛,惊讶地瞪大了,心想:“天啊,纳粹集中营女战俘,竟敢在党卫队的眼皮底下夺监工的皮鞭,简值是胆大包天。”就在依尔斯·卜莉为失去了象征权力的皮鞭犯迷糊的瞬间,另一名叫拉尔的犹太姑娘,上前啪啪掴了她两记清脆的耳光,并一把揪住依尔斯·卜莉的长发将其拖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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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工地上干活的女战俘,平日里受尽了依尔斯·卜莉的欺负,大家都装作看不见,就连受依尔斯·卜莉领导的其她女监工也装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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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丽亚紧握皮鞭,抡圆了胳臂,鞭子雨点般地落下,她一边拼命地抽打,一边愤怒骂:“婊子,柏林夜总会的脱衣舞娘,你也狗仗人势,看你下次还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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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尔斯·卜莉满地打滚,她的嘴和鼻子都出了血,狗尾巴草在她的眼前跳跃,在同野菊花的亲吻中,依尔斯·卜莉哭叫着大喊救命。名叫拉儿的犹太女战士,无视依尔斯·卜莉的讨饶声,用脚踢着抱着头哭泣的女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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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犹太女战士完全忘记这是在纳粹集中营劳役队,这几年对纳粹的仇恨、积怨和愤怒全都一古脑儿地抖了出来,她们完全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之中,每一鞭都是向德国人复仇后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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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危险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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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尔斯·卜莉的救命声,唤来了肥猪一样腰长腿短,满脸横肉的党卫队副旗队长威廉·达拉第,他一边嘟嘟地吹着短促的哨子,一边像狗熊一样蹦跳着向这边跑来。几名尾随而来的党卫队士兵,立即用冲锋枪抵住了两名犹太女战士的头,威廉·达拉第把依尔斯·卜莉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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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尔斯·卜莉整了整被撕掉钮扣露出奶罩和白肚子的黑皮背心,呸呸地吐了几口血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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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廉·达拉第飞起一脚,就将华丽亚踹倒在地,并在拉儿的脸掴了一个耳光。向依尔斯·卜莉讨好地说:“这两个女战俘交给你了,生杀由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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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尔斯·卜莉揉着火辣辣灼疼的肩部,淡淡地对党卫队士兵说:“先把她们押回集中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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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廉·达拉第见两名士兵迟疑了一下,咆哮道:“听见没有,先把她们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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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党卫队士兵离开,威廉·达拉第抓起依尔斯·卜莉受伤的手,心疼地说:“我的小鸽子受苦了,现在还疼不疼?”并用嘴往依尔斯·卜莉的受伤的额头上扑扑地吹气,喃喃地说:“哎呀,疼死了,疼死了,我的心肝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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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尔斯·卜莉没有理睬威廉·达拉第的关心,狠着一张美丽的脸,冷冷地说:“我要把这两个劣等种族的女人抽筋剥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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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下午,整个战俘营都没有去工地,两千多名男女战俘全部在集中营广场列队。数名充当监工的德国妇女,先将华丽亚和拉尔推到广场中央,轮番用皮鞭抽打着,稍有反抗,党卫队士兵用马靴帮着踢打。最后,依尔斯·卜莉将华丽亚和拉儿绑在广场的纳粹旗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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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廉·达拉第略略摆了摆头,一名党卫队士兵笑着,抓着一条擀面杖粗的青蛇,一步一步向华丽亚走去。依尔斯·卜莉撕开了华丽亚的衣领,在她恐惧地尖叫中,党卫队士兵将那冰凉的毒蛇顺着脖子掼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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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依尔斯·卜莉哈哈大笑着拔出“肥蝎子”威廉·达拉第的手枪“啪啪”两下,开枪打死了两名昏了过去的犹太女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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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丽丝死的时候,双眼圆睁,她在怒问苍天,一个军官妻子,身犯何罪,要遭此厄运?盛开着小白花的草丛中,蟋蟀在唧唧地哀鸣,仿佛吟颂着一曲生命的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