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沟镇的镇南郊有一套极为雅致的别墅,叫清苑小居,面积极大,其内花草繁多,却不杂乱,且多是珍稀贵重的品种。别墅东面是一个小型的游泳池,约五十米见方,水皆漂碧,可见池底清洁美丽的装饰。周围有石栏杆,表面花纹富丽秀美而有深度。游泳池旁边则是一个凉亭,有一张长木椅,显得很大方。往西走,则是柱廊环绕的大花园,面积占用了别墅的大半,而花园中央才是一栋楼房,楼房并不大,有两层,近似于圆形,外表是雪白的大理石装饰,显得古朴典雅,在花园中格外靓立显眼。
楼房第一层是一个很大的客厅,桌椅摆设都极为讲究,使得多而不乱。墙上挂着数副名家字画,显示了主人的修养和风度,大厅周围只有一个小房间。里侧一道环行红木栏杆的大理石楼梯直通往第二层。第二层沿着楼梯过去便是一道走廊,两侧却各有三个房间。
此时这走廊里站着一个女孩,年约十四五岁,长得袅袅婷婷,身体婀娜多姿。她料涂着淡淡的胭脂水粉,戴着一条红色羊毛围巾,外面着一身青色紧身上衣,一条黄底粉红杂花的长裙,倒也婉约动人。她的心情想必很紧张,手扬了数次却不敢敲门,料羞红,眼神中透露着慌乱。她呆了好久后终于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轻轻叩击木门,发出清脆的轻响。
“进来!”里边传来一个极有磁的男孩子声音,声音中透着淡淡的烦闷。
女孩子听了,心情越发紧张,轻轻拧开了门锁,低着头走了进去。
里边有一个男生,此刻虽然眉头紧缩,莲不快,却仍是很英俊潇洒,气度不凡。那男生便是肖剑。
肖剑看了一眼那女生,轻轻怨道:“怎么才来?”
女生垂着头,眼睛似乎正看着自己昂然突出的胸部,低低道:“我刚吃饭去了!”
肖剑也不多说,走了过去一把便抱住了那女生,骇得那女生眼睛中露出极为慌乱的神色,心如小鹿乱撞,却不敢挣扎。
肖剑见了轻轻笑了笑,眼神中似乎透出微微的不屑,淡淡道:“紧张什么?你不是说很喜欢我吗?平日里那么主动,今天装什么蒜?”
那女生听了,眉头轻轻皱了皱,却不敢说话,也不敢看他。
肖剑更是干净利落,神色仍是平淡,马上便替那女生解掉了上衣,露出鲜嫩的肌肤,温香四溢。女生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口雪白的小牙紧紧咬住红唇,不敢动弹。肖剑看了一眼,轻笑道:“怎么啦?你害怕?你不愿意?”话没说完便啪啪几下把她的衣服全部除去,露出一具诱人温香的胴体,羞涩地微微抖动。肖剑冷哼了一声,迅速除去了自己的衣服,便一把将她抱起,扔到床上。肖剑看了看这动人的娇躯,眼神中透出浓浓的恨意,便用力压了上去,顺便扯过来旁边的被子盖上两人裸露的躯体。
肖剑的莲变得越来越难看,看着那女孩羞涩粉红的面孔,手紧紧捏着她坚挺的双峰,身下猛烈冲击起来,也不管那女孩眼睛里流出的泪水。女孩被剧烈的撕痛折磨地莲扭曲,眼泪不自然地垂了下来,嘴唇都咬出血来,手紧紧拽住被子,全身涌出豆大的汗珠来。肖剑狂野的身体不断地起伏,冲撞,整张床都节奏地颤抖起来,发出轻轻地吱呀声,口中大口喘气,似乎要把心中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这娇弱的身体上。这是一种疯狂的报复,这是一种惨烈的摧残,这又岂是普通女孩子所能承受的巨大痛楚!
身下的躯体渐渐虚脱,那女孩渐渐莲苍白无力,眼神涣散,渐渐昏迷了过去。而肖剑的猛烈冲击仍在继续,一浪又一浪,愈见凶暴,却终于一声暴喝,身下激射而出,这才疲惫地趴在那女孩身体上,紧紧拥着她,喘着粗气的嘴又开始侵略着那女孩的秀嘴,底下却是汩汩而出,良久才歇。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女孩才悠悠醒了过来,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肖剑一眼,眼泪夺眶而出,轻轻抽泣起来。
肖剑见了,大怒喝道:“哭什么哭!觉得委屈吗?”
女孩听了,愈加心酸,闭上红肿的秀眸,眼泪涌泉一般从睫毛处出来。这一切对于她而言犹如一场恶梦,眼前遭受的蹂躏对于她而言比地狱更痛苦,她不禁暗暗后悔自己的痴傻,暗暗后悔自己的眼光。明明知道这是一个不着边际的梦魇,却仍是忍不住尝试了一番。女人,只有经历过才知道后悔吗?她不知道,只知道终于明白了生活,平淡滋味的生活不是由梦幻勾织的,也不是所有的灰姑娘都能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童话般的白马王子。更何况自己并不是灰姑娘,是一个人见犹怜、楚楚动人的漂亮女孩,是一个平常男孩子疼都来不及、含到嘴里还怕化了的骄傲女生,却何苦来受这份罪呢?
肖剑斜眼看了她许久,似乎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便轻轻擦去了她眼角流出的眼泪,缓缓道:“张燕,我刚才心情有些不舒服,别哭了好不好!”
张燕仍抽噎了良久才睁开眼来,看着肖剑,似乎觉得他变得很陌生,又似乎觉得他变得温情了些,心里矛盾极了,也痛苦极了,身体的痛楚这才渐渐恢复,越发动弹不得。
肖剑看了她一眼,从她身上挪开,跳下了床,替她盖了被子,边走便淡淡道:“你休息一会儿,不要着急,呆会儿我替你弄点吃的!下午我已经给你请了假。”
门吱呀一声,肖剑出了去,又吱呀一声被关上。
张燕眼睛看着房顶优雅美丽的灯,目光有些呆滞,思维一片空白。
天已经很暗了,他还在教室看着书。最后一丝余晖已经消失,昏暗的灯光散发着清冷的光辉。
他开始有些着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家。因为他在等,在等一个“麻烦”。如果一个人为了等一个麻烦而不惜到了天黑,那么他一定是个呆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呆子,只知道总是盼望着这个“麻烦”的降临。那是一个很麻烦的“麻烦”,自从他接触到开始就这么认为,现在他还是这么认为。只不过,这也是一个可爱的麻烦,尽管他不得不时常伤透脑筋,尽管他时常会额头拧一块,他还是愿意等这个“麻烦”。这种感觉就像是喝酒一样,虽然明知道会醉,明知道酒会伤害自己,人却常常会想喝一喝。这也跟吸毒一样,他或许是被这个“麻烦”麻烦透了,或许是被这个“麻烦”迷住了,也或许是被这个“麻烦”给征服了!他觉得有些上瘾的感觉,不见到这个“麻烦”,自己便会难受,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心理,但又很快被自己否决了。因为,这个“麻烦”其实很动人!只要这个“麻烦”一出现,不仅仅自己,别的同学也马上会变得活跃起来。这实在是一个很好很好的“麻烦”,实在是一个很麻烦的麻烦!可是这么个“麻烦”却怎么现在还没出现呢?他实在有些着急,不是抬头看看外边,又不是看看手表,时针已经过了六这个刻度,天真的晚了!
郭珍去教室找胡斌的时候,心里有些担心,但看到教室的荧光灯亮着时便舒了口气,同时心中也有些感动,这么个“倔强固执”的男生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回去,就是为了等自己。想到这里,郭珍脸有些微微发烫,透过窗户瞅了一眼他,却发现他也刚刚好抬头看外边,触及到自己眼光的他迅速缩回了头,好一个胆小的男生!郭珍这样想时,又不禁芳心一阵酥痒,暗暗笑了笑,伸了伸可爱的舌头。不管男生女生,谁都知道这胡斌最是豪迈胆大!又怎么会是个“胆小的男生”呢?
郭珍故意敲了敲敞开的教室门,一脸天真的笑容道:“胡斌!这么晚了还在等我啊?”
胡斌听了,才敢抬起头来,故作爽朗笑道:“你怎么又来了?我正做题呢!”
“哼哼!真的吗?”郭珍一脸坏坏但没有邪念的笑容,一边走近一边嘟着小嘴道。
“是啊!……这……期末又要到了,很快就要毕业了,得加把力!”
郭珍没一点邪念的眼光在胡斌料扫来扫去。胡斌有些受不住,抬头道:“你吃饭了没有?怎么不回家呢?”这才发现两人的脸隔得很近。郭珍趴在吴鑫的桌子上,脸凑到了吴鑫前面,一脸天真的看着胡斌。
胡斌见了心里又是头疼又是好笑,真恨不得马上凑过去狠狠地“啄”一下她那秀美的小脸或者她那温润潮湿的小嘴。
她笑了笑道:“我吃过了,可是还有些饿,去你家吃好不好?你不是答应了让我去吃吗?”
胡斌苦笑了笑,知道她只是体贴自己,便略带一点调侃地味道笑道:“吃过了就不要吃了,要撑着你的小肚子,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吐我口水,那还不把我淹死?”
郭珍听了,花枝乱颤道:“我就知道你心疼我是不是?我要去你家看看,顺便给我辅导数学,不许拒绝哦!”如兰的香气早把胡斌熏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以。
胡斌虽然心里高兴得要死,仍苦笑了笑道:“好吧!我们走吧!”两人便一前一后往寒鸦村去了。
这真是个可爱的“麻烦”,胡斌见到家便在眼前时叹了口气。
嫉妒吗?怨恨吗?自愧不如吗?肖剑心乱如麻,尤其是在一下便看出方小琴和黄秀莹都已经失身于吴鑫时,那份感觉真是难以比喻,心里酸的、辣的、苦的、的什么都涌出来了。肖剑不服气,自己什么会比他差?又怎么会输给这个懦弱无能、没一点男子气概的小白脸?肖剑想不明白,自己追这两个女生时接连碰壁,而他,凭什么抱得美人归,而且还是一抱两个?肖剑约想不通就越恼,又不由得觉得可惜,两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多么浪费啊!难道这真是命中注定?肖剑突然之间有了一种既生亮何生瑜的感叹。
痛苦中,肖剑仍然一副风度翩翩、浑不当回事的样子。这可是自己一直足以令女孩子尖叫的模样,这可是足以令女孩子自动投怀送抱的神奇样子!楼上的那个被摧残的张燕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可是为什么她们却一点感觉都没用呢?
肖剑想不通,尤其是上午黄秀莹对自己的羞辱更是想不通,她怎么忍心拿那样的话来应付自己的笑容?她怎么忍心!肖剑在那一刻被深深伤痛了,被深深刺激了。他太自负了,太骄傲了,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所以他要报复,他要发泄!而对象便是现在犹无法动弹的张燕。
他把她当作了方小琴,当作了黄秀莹,当剥光她的衣服的时候,脑海中想象的却是她们的身体。所以他狠狠地挺进,没有一丝怜惜,只是狠狠地以自己的尖锐突入,冲撞,顶到最深处。他知道她还是第一次,可是一想到这个问题他就更恼火。因为她们的第一次都交给了吴鑫,自己却仍得不到!所有他要惩罚她们,用了她做替身。当自己的尖锐被她紧紧夹住时,他有一种温馨的舒适,有一种包围的兴奋。这种感觉让他更加卖力,更加反应强烈。当她被蹂躏得流泪,蹂躏得昏了过去时,肖剑这才有些心痛她,毕竟错误的不是她,她从没有得罪过自己,反而真诚地喜欢自己。那一刻,肖剑有些愧疚,有些怜惜她,但剑已出鞘还未到兴奋时,他唯有继续征服,唯有继续冲击,感受着这销魂的痛快,继续着未完的征途。当快意达到顶峰,当欣喜攀到颠峰时,他终于一败涂地,终于发泄了出来,以一种无可抗拒的热情喷洒浇灌,那一刻,他的心情极度地放松了下来。
肖剑想着中午的时光,精神放松了很多,心里却有了一些歉意。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该不该去面对她那心碎的眼神,该不该去安抚一下她。于理是应该的,但是自己显然并不爱她,所有肖剑有些迟疑。拿出烟来,轻轻点上,任那种辣麻的感觉轻轻麻醉自己的感觉,肖剑一边抽着一边慢慢体会那烟如愁肠的感觉。蓦然,肖剑熄了烟,下定主意,打满了一盆热血上了楼去。
房门轻轻推开,肖剑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端了热水过去。
张燕一直躺在被子里,尽管里边很脏,很潮湿,可是她没法动弹,唯有默默躺着。
当肖剑端着热水开门进来时,她略有些奇怪,也略有些羞涩,同时也发现了他笑容的勉强,笑容的虚伪。就为了在自己身上发泄了一番?就没有一点点情意?张燕其实早知道了结论,却忍不住还要问自己一问,那是一种期待奇迹的傻问题!若是从前,张燕定会用梦想编织着一个一个更虚幻的梦想,但现在她不会了!现在已经让她看清了这个世界,这个满是沉重,满是残酷,满是血泪的世界。世界太现实,容不得梦想!所以此刻,她的心反而很平静,静如死水!
肖剑轻轻替她擦洗了一番,然后拿来另一床毛毯,把她裹住,轻轻抱到房间一张干净的沙发上,做得小心翼翼,似乎充满着怜惜和喜爱。然后便默默清理起床上的污迹来。张燕也不挣扎,也不动弹,只是任他摆弄,眼睛也变得很清远,很幽深。
“你恨我吗?”待一切忙完,肖剑见了她目光禁不住问道。
张燕没有回答,只是若无其事地看了他一眼,轻轻道:“你觉得呢?”
“我知道你很委屈,很恨我,我也不会怪你的!”他长吁了口气,淡淡道:“好些了没有?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好吗?”
“我不饿,我只是想回家!”她轻轻说完便抛开毛毯,赤裸裸地前去取了自己的衣服,不慌不忙地穿上,似乎肖剑并不在旁边。
盈盈的玉体,活泼跳动的双峰尽管强烈刺激着感觉,肖剑却没有动心,因为他看到了张燕眼中的冷漠,一种深深的冷漠,其中也带着一份看不起自己的蔑视。肖剑觉得这目光很犀利,太冷静,冷静地有些可怕。
张燕穿好衣服后便看了一眼肖剑。肖剑忙替她开了房门。两人便先后走了出来。
“我能送你一点东西吗?纯是纪念,是真诚的留念和祝福,绝对没有任何其他用意,我可以以我的良心起誓!”肖剑虽是淡淡说来,语气却很严肃。
张燕看着他,眼神很奇怪。
肖剑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郑重交给她道:“这是我无意中从小书摊找来的一本,觉得很有意思,发现写得很真实,虽然没什么价值,收下好吗?”
张燕奇怪地看着那本“”,轻轻接了过来,果然是本武侠,书名却很雷,也很薄,上写着“逍遥大觉法”。张燕轻轻展开,看时,却突然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种很诧异的感觉,一种比梦还虚,比幻还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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